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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思想流派汇编] 23. 李恩民先生 -校友与在校生访谈
  • 教师·校长对话

多语言教育和承认差异的学习
锻炼沟通能力

国际语言文化学群

李恩民教授

主要内容

李恩民教授领导一个跨国学生国际语言文化学群,口号是“相互认可彼此的观点和差异”。 我自己曾经来到日本,是因为被日本和中国历史认知的差异震惊了。 我们深入探讨了扩大外国人教育项目的前景,包括三语教育,以及东亚历史和解的承诺(采访者:樱美林大学总统畑山博明)。

通过深入的语言教育和丰富的讨论学习

Hatayama:李先生于2024年春季被任命为全球传播 (GC) 系组长。GC学群好像有很多演讲和讨论的机会。
 
李:是的。樱美林大学在七个学术集群中,显然存在许多,我认为这是它们最大的特点。 学生和教职工都理解这种文化,并且有共同共识。 课程不仅在教室内进行,还包括实习。 学生们通过外语展示他们的学习和研究过程及成果。 基于此,会举行小组讨论,邀请来自不同背景的学生和教职工发表意见,以加深理解。
 
Hatayama:有许多学生具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但讨论方面的问题是。
 
李:比如,在我的课堂上讲到美中关系时,如果围绕“南海问题”展开讨论,来自中国、日本、台湾、越南、蒙古的学生的想法就会有所不同。中国学生基本上是根据从中国政府得到的信息阐述想法,所以其他国家的学生当然会反对。但是,从那里我们将通过讨论加深我们的认可。重要的是“互相承认彼此的想法和立场的不同”,而不是要求“让我们得出共同的结论”。我认为这正是“全球传播”研究组的学习。
 
畑山:刚才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李老师决定去日本留学时的一件趣事。我一边在中国天津的南开大学担任专职讲师,一边攻读博士学位时,听过自己授课的日本留学生们说,“老师对日本有偏见。应该理解日本”。
 
李: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课程的主题是《近代中国外交史》。中国方面的解释是西方国家对中国的侵略史,我以自己接受的教育为基础,对日本也持批判的态度。但是日本留学生对我说“鲁迅和南开大学出身的周恩来总理都在日本学习成长。即使在中日战争期间,民间的文化交流也在进行。老师对那个没有意见。”。以此为契机,我想必须要了解日本,于是应征了日本的国费留学生并合格了。在中国长春的东北师范大学接受日语特训后,于1992年10月来到日本。
与朋友在一桥大学的Kanematsu礼堂前留学 (1992年11月) =左图。在外国学生社交聚会上作为国际学生代表发言 (1994年2月) =右图
Hatayama:在李老师的课堂上,日本,中国,台湾等学生的讨论非常有意义。而且GC学群非常重视外语能力。
 
李:GC组的语言教育从第一年起深入研究申请时选定的语言(英语、中文、日语)。 “英语轨道”、“中文轨道”和“日语轨道”。 从第二年开始,学生学习专业科目专业in自己的外语(第一和第二外语)。
 
当然,用外语开讲的专业科目不是2年级以上的话谁都能修完的,有为了保证教育成果的修完条件。使用TOEIC ®、HSK、日语能力考试等外部考试的分数设置客观的标准。例如,TOEIC ®的英语专业课程起始线约为650比全校平均分数高约150。如果不清除这个,就不能上下一步的课程。即使有些学生需要时间,他们最终也会毕业。
 
最近升入海外名门大学硕士课程的毕业生也增加了,也有升入哈佛大学的例子。
 
Hatayama:樱美林的学生可能会觉得有很多人通过点燃学术精神来实现成长。但是李老师是会说日语、汉语、英语的三语。不止是双语,像老师一样以三语为目标的学生很多吗?
 
李:除了上面提到的第一年的“英语课程”,“中文课程”和“日语课程”之外,您还可以选择第二年集中学习第二门外语的“三语课程”。例如,学习英语的学生倾向于选择韩语作为第二外语,韩语,越南语,西班牙语作为认证对象之外的任何一种。在学习外语时“只学一种语言”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学生们积极学习第二外语。
 
畑山:听说外语水平提高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选修用英语和汉语开设的课程了。在那里,来自海外的交换留学生和日本学生一起学习吗?
 
李:基本理念是“大家一起学习”。但是,根据等级分为两个等级。和交换留学生一起学习也是非常大的魅力。最近,学习中日同声传译和翻译的中国研究生来到樱美林,和以日语为母语的本科生一起上课,我认为这对彼此都是一种很好的刺激。

充实韩国语和汉语的课程,希望进一步向外国人敞开大门

畑山:听说李老师担任学组长后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在三语跑道上新设“韩国语”课程。
 
李:是的。根据我们执行部的调查,GC学群学生的一半以上希望把“韩国语”作为第二外语。调查其他大学的情况也一样,我认为这与“韩流文化”的渗透有关。因此,将在Trilingual Track开设新的“韩国语”课程,并用韩国语开设专业科目。我想以此进一步充实现在的教育计划。
 
另外,作为现在在日本的约80万华侨华人的孩子们的升学去处,我想推进GC学群的整备。虽然在家里使用中文,但教育语言是日语,我想提高孩子们的中文能力和中国文化的修养。为此,我想进一步充实我们的中文跑道。
 
除了来自中国的人以外,在日本生活的外国人也增加了很多。比如父母来自尼泊尔,在日本出生生活的孩子会日语。此外,如果我们能够为教育机构创造和提供学习英语,中文,韩语等的机会,我认为这很有吸引力。
 
Hatayama:我认为这是樱美林的观点。不仅对于学生而且对于来自海外的家庭儿童,例如由于突发情况,能够积极地开发GC研究组的日语课程是很好的。这与樱美林学园的创立者清水安三先生倾注的心血是相通的。1921年,清水先生在北京开设了樱美林学园,崇贞学园的前身是樱美林学园,当时有来自中国、日本、朝鲜半岛的多国孩子在这里学习。对了,李老师还为我翻译了清水先生的《石头的生涯》一书的中文版。
 
关于“韩语”,我听说虽然很多学生在高中学韩语,但很难找到继续深造的地方。 这对像这样的高中生也很有用。 在GC系,学生将第一年学到的语言技能分为三个专业,获得与全球社会相关的专业知识。
 
李:新课程包括三个专业:“公共关系专业”、“语言探究专业”和“文化共创专业”。 公共关系这一学术领域在日本并不十分熟悉,但在中国、台湾和美国等地区已经是一个受欢迎的领域。 学生学习人际沟通、组织和企业在全球环境中的战略沟通,以及媒体素养,这成为媒体传播的核心,培养负责公司和地方政府公共关系和对外关系的人才。

不是“说服”而是“共享”的国际会议,思考亚洲的未来

Hatayama:我对学群的未来发展有很多期望。还有,老师您自己最近在做什么研究呢?
 
李:关于“历史和解”。明年 (2025年) 将迎来第2次世界大战结束80周年,特别是东亚三大强国日本、中国、韩国,在所谓的负面历史问题上反复出现摩擦对立。如何实现国与国、国民与国民之间的和解是个大课题。为了心灵相通,必须怀着宽容的精神面对,所以会考验彼此的沟通能力。
 
因此,在日本,中国和韩国研究国家历史的专家每年聚集一次圆桌会议“日本,中国,韩国国家历史对话的可能性”,相互理解彼此的研究渥美国际交流基金会我们在Sekiguchi全球研究会等私人组织的支持下举行。从2016年开始,到2024年是第9次。哲学不是“说服对手”,而是“分享”彼此的研究成果。我认为这使得对话变得顺畅。
 
Hatayama:在私人交流的层面,人们常说“喝酒和相处”,但历史和解的方式很难。我尊重从前线处理这些主题的老师的态度,我希望有一天努力会有结果。而且老师也致力于国际会议。
 
李:Sekiguchi全球研究小组每两年举办一次“亚洲未来会议”。在日本学习的人和对日本感兴趣的人聚集在一起,谈论亚洲的未来。与其他学术团体的最大区别在于它处理“任何领域都可以”。但是,重要的是向专业以外的人解释清楚,我认为这正是测试三语能力的地方。每次都有500人左右参加,还出版了论文集,我也作为学术委员参与了评选。
来自三个国家的研究人员聚集的圆桌会议“日本,中国和韩国国家历史对话的可能性”于2023年8月举行了8次会议,“20世纪的战争/殖民统治和和解是如何被告知的?“=左图。2018年8月在韩国首尔举行的第4届“亚洲未来会议”上,李教授以研究成果获得了Best Presentation Prize。
畑山:非常感谢你。通过谈话,我越来越意识到李老师的根源与学校精神密切相关。我期待李学群能够体现樱美林的“基石”。

樱美林大学国际语言文化学群学生会主席

李恩民

他出生于中国山西省。 1992年,他作为政府资助的国际学生来到日本,参加日中联合博士项目,培养人力资源。 他于1996年在南海大学获得历史学博士学位,1999年在一桥大学获得社会学博士学位。 2003年,他被任命为樱美林大学国际研究学院副教授。 2010年至2020年,他同时担任敦美国际交流基金会董事,2012年至2013年间,他作为访问学者在斯坦福大学任教。樱美林大学曾担任国际学院主任、国际语言文化学群部主任、助理学生部主任(负责学术部门)等多个职位。 自2024年4月起担任现职。 他的主要著作包括《中日私营经济外交1945~1972》(北京:人民出版社)、《中国、日本与台湾的转型》(御茶之水书房,大平正义纪念奖获得者)和《日中和平友好条约谈判的政治进程》(御茶之水书房)。 他的合著作品包括《历史与和解》(东京大学出版社)、《冲突与共存的历史认知》(东京大学出版社)和《日本政府的两岸政策》(台北:中央研究院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心)。 他还翻译了许多英、中、日文著作,如《军阀研究》、《西方智慧源头:赫胥黎的演变与伦理》、《朝阳门外之日本》和《鹅卵石》

撰文:加贺直树摄影:今村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