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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百花集会] 13. 池田智子 -校友与在校生访谈
  • 教师·校长对话

日语与英语、语言与非语言
来往可见
交流的可能性

国际语言文化学群
学生领袖

池田智子教授

主要内容

自学生时代起,池田智子教授一直致力于弥合日语与英语之间的鸿沟,她的职业生涯始于日语教育领域。 研究生期间,他专注于传播学研究,并在留学期间接触到了不同的文化。 在国际语言文化学群,我担任学术区负责人,设定了真正实现“多元文化共存”的目标(采访者:樱美林大学会长畑山浩明)。

对美国文化、社会和反文化感兴趣的学生时代

Hatayama:Ikeda教授是全球传播 (GC) 研究组的组长。GC从2023年开始新课程。那个特征是什么呢?
 
池田:有三根大支柱。 首先,是全面的语言提升项目。 你将集中学习英语、中文或日语方向之一。 接下来,学生从三个专业中选择一个(“公共关系专业”、“语言探究专业和”文化共创专业“),以获得在全球社会中有用的知识和技能。 目标是培养外语技能,同时培养思考如何使用这些能力的能力。 最后一个支柱是国际交流和跨文化体验,这些体验可以在校园内或留学目的地中体验。 原则上,每个人都会出国留学一个学期,我们提供学习机会,帮助学生规划社会未来的发展,比如获得资格证书并推动职业发展。
 
Hatayama:我可以获得全球视野并实现跨越式发展。池田老师本人毕业于东京外国语大学英美语系,您为什么对英语感兴趣?
 
池田:我觉得这和现在的年轻人很相似,但我的契机是音乐。我当时想,“我想听懂英文歌词”,这激发了我对由此衍生出的文化的兴趣。上世纪70年代初,第一首让我对西方音乐产生兴趣的歌曲是卡莉·西蒙的《你如此虚荣》。后来我才意识到,“哦,原来是背景里那个奇怪的声音,那是米克·贾格尔!”(笑)……如果和热爱音乐的畑山教授聊下去,感觉可以一直聊下去。
 
当我还是一名学生时,我对往返于“日语和英语之间”感兴趣,所以我参加了大学翻译研讨会。但是,其他大部分都花在了神奇力量俱乐部的活动上。从拨开奥利根的草丛步行的“草丛划船”等古朴的登山,到北阿尔卑斯等主要的地方。Wonder Vogel是德国年轻人提倡回归自然,面向现代化社会而发起的运动,我自己从中学开始就被所谓的“反文化”所吸引。也调查了60年代的学生运动等。
 
Hatayama:我和老师几乎是同一代人,所以我很清楚。当我们还是一名高中和大学生时,日本是一个经过高速增长期的稳定增长期。如果你有一个美好的时代,学生们会跑到朋克音乐或与悲剧产生共鸣。相反,在困难时期,有趣的话语很受欢迎。听说老师毕业后在企业工作,然后成为了日语老师。

对日语教师研修生说“就是这个!”

池田:当我还是一名学生时,我想成为一名字幕翻译,我去了翻译学校,过着在电影院看外国电影时做笔记的生活。但是,一旦我认为我需要在组织中工作的经验,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企业工作非常痛苦,半年就辞职了。
 
然后在打工生活的某一天,在书店站着看女性杂志。于是,我在卷末的信息栏里看到了日语教育学会正在招募日语教师研修生。那时,我想“这是我的天职”。如前所述,我真的很喜欢在“日语和英语之间”来回走动,我也喜欢与人交流,我认为如果我得到这份工作,我可以出国是的。第二年我在日语学校工作,一边做留学生签证等接待事务的工作,一边接受研修。
当我还是一名新日语教师时,这是我职业生涯的起点。我和在涩谷日语学校任教的学生们(泰国,韩国人)一起参加了清水港祭 (1985年)
畑山:你在日语学校工作了多久?
 
池田:作为文书工作/全职讲师,这是四年。后来,为了体验研究生学习和留学的经历,我应聘成为了当时北美大学教育交流委员会项目的第一期学员。是被派遣到美国或加拿大,一边在研究生院学习一边在那个大学教授日语的制度,奖学金得到保证。
 
畑山:就在日本人在美国大学蓬勃发展的时候。开设了很多日语班,但是讲师不够。
 
池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是1988年。在参与者被派往北美各地之前,首先在佐治亚州进行了几个月的培训,但这是我在美国的第一次,南部突然被称为“深南”它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一开始并不习惯独特的英语,它可以长时间地发音元音,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一个有许多热心基督徒的地区,人们在周日聚集在教堂。结果,从合作大学的名单中,我决定去德克萨斯。说起“德克萨斯”,当时只有牛仔和沙漠的印象,内心并不是很愿意,但现在回想起来,文化多样的地方真的很好。
在Cactus Cafe (2006年),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学生中心的创作歌手名人堂。校园里最难忘的地方,我在课堂和论文写作之间花了很多时间
Hatayama:即便如此,在学习时很难教学。
 
池田:在硕士课程中,我进入了“语音交流”领域,修辞开始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西塞罗等。我已经进入日语教育领域4年了,所以教学很开心。学生们上课的态度和在日本教书的时候有这么大的不同,我很吃惊。德克萨斯的学生强烈要求教师。
 
1991年,我回到母校东京外国语大学附属日语学校,负责即将进入本科学习的国费留学生的升学前教育工作。学生来自亚洲,欧洲,非洲,拉丁美洲,大洋洲等各个国家,持续了大约8年,但退休后继续攻读博士课程并再次前往德克萨斯。这次我去了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
 
Hatayama:你在博士课程中做了什么样的研究?
 
池田:由于我主要在硕士期间学习“非语言交流”,我从那里发展并采用了“民族方法论”的家谱,这是现代社会学的一个趋势,“对话分析”和微观民族学方法进行了相互作用分析。民族方法论是一门学术,专注于生活和常识活动的人们的日常行为,并阐明其“自知性”。
 
在博士论文中,我研究了日语母语人士和非母语人士如何与语言以外的资源进行交流。它不是将语言和非语言视为完全不同的两极,而是一种多模态的概念,它将它们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分析。通过这种方法,我从各个角度看到了非母语的日语发言者如何参与互动。日本人或◯◯人的沟通方式不是......,而是现在,看看这个地方正在发生什么并解开它。非常跨学科。

与自律学习实践的相遇和对多文化共生的思考

畑山:这真的很有意思。 博士毕业后,我回到日本,去了樱美林大学。 目前,您对研究的重点是什么?
 
池田:我最感兴趣的是语言教育、国际团体培训和公民身份。 关于日本教学法,樱美林大学实践的自主学习和学习者自主性具有重要意义。 学习者拥有决策权并掌控自己的学习,Obinin 是实用日语课程的领先专家。 基于这一理念,每位学习者独立规划、分析,并在与教师协商、练习课程的前提下进行。 从教师的角度来看,准备工作很艰难,因为需要大量的抽屉,但我觉得遇到这个主动性是一个宝贵的资产。 我们希望进一步深化这一理念。
 
Hatayama:它不仅是语言的趋势,也是整个学习的趋势。作为主动学习,而不是讲座类型的课程。我认为与以前的同时授课相比,能在多大程度上实现这个既费钱又费事的系统是个挑战。现在可以通过ICT技术在一定程度上做到这一点。最后,今后作为学组长,您希望GC学组如何发展?
 
池田:除了一开始介绍的三大支柱外,我还希望实现“多元文化共生”,这已成为真正意义上时代的关键词,重新成为新课程。GC小组的学生通过观察“全球”=日本的“外部”或世界,“本地”=日本的“中间”或他们的“地方”组成同一个社会,我希望你成为一个与不同背景的人一起为更美好的社会而奋斗的人。我们想帮助那个。
 
Hatayama:这与您的研究过程完全一致。首先,有一个“语言轨道”,它也是“沟通”的专家。欢迎非常优秀的人担任学组长,很幸运。我想与学生和其他老师分享这个愿景,并作为一个群体成长。

樱美林大学国际语言文化学群学生会主席

池田智子

毕业于东京外国语大学外国语系英语与美国研究系,并在美国西南德克萨斯州立大学完成了演讲传播硕士课程。 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传播学博士(语言与文化),博士。 他曾任青山日语学校全职讲师、美国西南德克萨斯州立大学外语系兼职讲师,以及东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学生日语教育中心全职讲师兼副教授,自2007年9月起任职于樱美林大学(基础教育学院)。 2016年,随着学部的建立,学校迁至国际语言文化学群。 自2021年4月起的现任职位

撰文:加贺直树摄影:坂田贵广